做自己

做自己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需要坚定的信念、恒久的耐心以及惊人的勇气。

这里所指的并不是身份上的意义,而是某种本体论上的概念,我有一个不甚恰当的定义:一个人所做的事情遵从自己的正义可称之为做到了自己。这听起来可能有点可笑,因为现今社会对于“正义”的滥用令人厌恶,但是作为无害的概念,正义依然有其尊严。

与简单的描述相反,执行起来可并不轻松。这不仅要求这个人培育一种良善的天性与较高的涵养,能够用直觉和情感领域指引自己的行为;还要求一个人具备较高的思维水平,能够用理性对自己的行为作出判断和权衡。

“遵从自己的正义”容易滑入诡辩者的泥坑:一个天性穷凶极恶之人的正义可能就是虐杀和迫害;做一件自己并不认可的事情也能带来很大的收益… 而我认为这种观念的肇因不是缺乏理性上的锻炼,就是良知被污秽之物所蒙蔽。我们对于正义和良知的认识更像是《理想国》中所描述的,仅仅是墙壁上的影子,虽有差别但仍有其共性,而这些错误的认知只能是将正义对应错了位置。

做自己是节制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因为疲惫而搁置自己的判断,但他并不应因此放松对自己的要求。我认为真正做到自己的人其天性在与理性前行的过程中应该锻炼起一种自律的能力,在无意识中统御行为。这听起来像是苦行僧的生活,而我认为这种节制的、理性的生活有着与随波逐流的生活所不同的宁静和力量。

做自己是孤独的。社交不会使一个人成为自己,而是是自己成为别人。设想,我们总是要设身处地的想象别人的处境,而不是真正关心自己的内心和情感;交流中充斥着大量无意义的冗杂信息,使人琐碎而无所成。一个人不先了解自己,那么他通过自己获得的知识又当如何看待?难道这就不是因人而异的阴影了吗?那么我们有什么理由宣扬和鼓吹自己都不清楚的事物呢?

做自己是漫长的。一个人的性格和良知并不是通过少数几件事情在很短的时间跨度上展示出来的,空间上的并置并不等同于时间上的连续。将时间无损投射在空间之上可能并不可行。编程上的Stream编程和对象通信都不能很好的解决时间序列的问题,在处理并发上都显示出了乏力,可能也是这一点所致。


形而上学入门中…